2014年10月2日 星期四
訂閱:
文章 (Atom)
俄羅斯人
那天半夜一點載了一個從俄羅斯來的男人。 不高,但身型結實,髮流像梵谷的畫那樣亂成一團,路燈一照似乎還閃出許多種顏色。 留了一臉青苔似的落腮鬍。應該也是梵谷的青苔。 「Куда?」我生硬地問他。 他剛關上車門,轉過頭來,如預期一般地表現出訝異。我沒回頭...
-
今天早上的夢:你脖子上被我親吻過的地方變成一顆星星。能夠吻你,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
鐵槌小姐身輕如燕,每日通勤上下班只要十五分鐘。 她的工作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容易的那種,就跟世界上其他的鐵釘一樣。而每當有誰問鐵槌小姐:為什麼是鐵釘,不是螺絲釘嗎?她總闔上嘴,歪著頭看著對方說:「你真的以為世界是會不小心讓你鬆掉的那種機器嗎?」
-
Jon 在等待的那幾秒鐘,Jon 真的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停止了。他的腦袋自動地將不必要的資訊屏除在外。 提早熱起來的春天的陽光打在不遠處的地上,將他所有的視線都照得亮晃晃的;汗珠從他的髮根深處像無數個興奮的念頭那樣衝出來,沿著頭皮快樂地流動;打在地上的樹影以非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