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2010-5-19 (1)

今天早上的夢之一:一開始我們在一棟建築物裡,或許是大樓,但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有一樓以上的樓層。你和我在一起,背著某個斜肩包。你從以前就比我高,常常看著比我所看,更遙遠的地方。我們討論某些事情,並且急於在另一組人的阻撓下,前往某個地點。我們走出建築物,時值白天,我看不到影子,但也沒有那種會曬死人的大太陽。該出現的對手出現,企圖將我們困在原地,或是逼回建築物中。我忘記我們是不是有什麼反擊方法了,似乎是沒有,就算有也效率極低。攻防的過程中你始終保持微笑,彷彿不管發生什麼事最終都能獲得解決,跟我緊張的樣子比起來是完全的自信。我們困難地往某條離建築物有段距離的寬廣山道前進,快要接近時終於出現友軍。那是某個爸媽帶兒女外加表親等等的一家子人(其實我們的對手也是如此),他們可以把臉變成像廟會活動時會出現的那種笑臉大頭人偶,然後向對手投擲某種炸彈或是空氣波,戰鬥時充滿默契,還能彼此說笑,遊刃有餘,感覺是很習慣這種生活的一家人,彷彿暮光之城裡的那個吸血鬼家族。我們被掩護到那個幾乎就像大賣場車道入口的山坡道上,你還是一樣掛著微笑,看我、看路。因為仍在逃亡而始終感覺緊張的我,在開始爬坡時看了你一下,然後回頭看了看有著大頭娃娃臉的幾個年輕人,以及在坡道之外負責殿後的其他人(喊叫、笑鬧、撞擊和爆炸的聲音充滿畫面),莫名地,有某種「我們的確是一體」的感覺。

今天早上的夢之二:有人引導我們走過城市,一些巷道與月台,來到一座地下通行系統。從地面通向地下的階梯通道很小,且窄,彷彿是為了躲避戰爭而建的防空設施,天花板與牆上布滿塵灰的管線,也像廢棄已久的秘密實驗室,或是地牢。但它最終通向某個地下道,一個三叉路口,每條通道都像隧道一般的圓頂建築,左右兩邊牆壁底部都有微微潮濕的排水管,而天花板上有老舊的日光燈,領路人帶我們在分歧點上停下。領路的是一個很瘦的中年男人,但一點也沒有脆弱的樣子,表情堅毅,看得出來是有經驗的戰士。我們一行人除了我跟你之外,還有另外一群人,負責保護我們安全通往目的地。中年男子跟我們一一解釋每條通道的方向,以及路上的狀況,然後他建議,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應該從此處開始分開行動,以分散敵人注意力,他要求我走中間那條通往正確方向的通道,你走另外一條。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決定,我以為他們是來保護「我們」的。其實當下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反駁,當中年男子解釋完行動之後,其他人就已經分好組,並直接出發了,你沒有說什麼,就跟在其中一組人之中,而中年男子跟我留在原地。我整個一頭霧水,不懂為什麼我們必須分開,然後我們接下來到底是要去哪裡(如果就這樣走了,我們還會在某個目的地相遇嗎?)。就在我困在自己極度混亂的思考中時,所有的人都已經走入各自的通道中了。然後,我看到你留了下來。你單肩背著一個後背包,走過來,站在我身邊。中年男子問:「你為什麼還在這裡?」你指著我,說:「我跟他一起。」我知道我在夢裡偷笑。

今天早上的夢之三:我和一個阿伯走在通道裡。不過,與其說是通道,不如說是某某基地的走廊上。我們就這樣闖進了誰(充滿未來感)的大本營裡面,本來以為走進通道都沒有人的,但其實該有的都有,荷槍警衛、打掃工、白袍研究人員,一應俱全。我們邊走邊警戒,碰到人只能見招拆招。但最終還是被發現,遠遠就聽到小跑步的聲音,跟看電影一樣,然後就是一群士兵從後面追過來。情急之下,我打開一旁牆上的某扇小門,叫阿伯趕快進去,我也躲去,關門。那是一個兩坪大的小房間,中央放了一張類似病床或手術台的東西,另一扇門靜靜站在跟我們進來的門相對的那面牆上。守衛們的聲音還在牆外響,講什麼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進不來我也不知道,但遲早會進來的。我打開另一扇門,裡面是一個通道似的,燈源不足的小房間,我叫阿伯從那邊走,自己留下來擋。阿伯不肯,最後被我硬塞進去。我關上門,就聽到原先進來的門,傳來更混亂的聲音(是要炸門了嗎?)。然後砰地一聲,門完好無事,我右邊地板上卻炸開了一個大洞,一個年輕女孩子帶著另一個我看不清楚是誰的人從洞裡跳出來。她以為是我是守衛,馬上擺出防禦姿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做跟她一樣的動作。僵持不下之際,我似乎把手往前一揮,在她後方的牆上炸出一團火來。女孩非常訝異,因為她知道擁有這種能力的都是自己人。就在我們兩個都還對彼此感到驚訝時,我原先進來的門被炸開了,一個似乎是指揮官的男人穿過煙塵走了進來。我們兩方對峙、談判。此時的夢一片混亂,大約是在他說話的同時,我也在整理之前的記憶,並依他所言進行修正。然後他提到Carlisle Cullen背叛者。那一瞬間,我幾乎看到,Carlisle跟著一群白衣的研究人員並肩走在基地的走廊上。我心裡想:啊,原來是你。然後夢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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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人

  那天半夜一點載了一個從俄羅斯來的男人。   不高,但身型結實,髮流像梵谷的畫那樣亂成一團,路燈一照似乎還閃出許多種顏色。   留了一臉青苔似的落腮鬍。應該也是梵谷的青苔。   「Куда?」我生硬地問他。   他剛關上車門,轉過頭來,如預期一般地表現出訝異。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