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戰爭或者下廚煮飯,其實是沒有捷徑的,所有的捷徑都只是比較晚被發現的……
靠。
但附近真的只有他們,四下空曠,完全符合一開始之所以要躲到公園裡這麼邊邊角角地方的動機。
她的工作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容易的那種,就跟世界上其他的鐵釘一樣。而每當有誰問鐵槌小姐:為什麼是鐵釘,不是螺絲釘嗎?她總闔上嘴,歪著頭看著對方說:「你真的以為世界是會不小心讓你鬆掉的那種機器嗎?」
她住在一棟集合公寓裡,沒有陽台,但每一間房間都有窗戶。洋裝小姐站在走廊扶手旁往樓下望,今天鄰居們的車都不在,有一對小孩在多出來的空地上玩球。風穿過欄杆吹過她的下擺。
他住在一條以白色鵝卵鋪成的長巷子裡,巷子上方的天空隨時都那麼晴朗湛藍,想要雲的時候雲就會來。這些當然都跟青金石先生沒有關係,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他對於自己身處這樣優渥環境的來龍去脈並不能說非常瞭解。
那天半夜一點載了一個從俄羅斯來的男人。 不高,但身型結實,髮流像梵谷的畫那樣亂成一團,路燈一照似乎還閃出許多種顏色。 留了一臉青苔似的落腮鬍。應該也是梵谷的青苔。 「Куда?」我生硬地問他。 他剛關上車門,轉過頭來,如預期一般地表現出訝異。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