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3日 星期五

2010-8-13


下午的夢:It's not the worst when it filled with his wrathfully regret.


2010年7月24日 星期六

2010-7-24

早上的夢之一:久違的高中生活。我幾乎不曾夢過關於高中的任何事,至少意識中沒有,即使有那麼一兩次,也是跟 J 和 T 有關,而不是高中的日子本身,就那三年,彷彿脫去的蟬蛻,不在我這裡。一大群男孩子在類似某人家中的客廳,非常多人,連位子都沒有辦法坐,就通通站著,走來走去。誰帶來了消息,下一個活動是打網球,可能是考試之類的,並且要拍照,所以希望我們穿得好看一點,於是大家開始從客廳的一個多格櫃裡翻找自己的球衣。然後一瞬間夢回到了一間教室裡,所有人都繼續他們的動作,彷彿我們從未離開。我的座位在面對講台的最右邊那排中間,靠面外的窗。這是新換的位子,我知道,因為我正把最後的幾樣東西搬到自己的座位上,隨手放下之後往教室外跑去。我上到四樓,那裡有一間幾個人一起共有的個人室,我來拿我的球衣。我很緊張,因為不確定到底該穿什麼,而且如所有的夢一樣,時間又要來不及了。個人室只有一個出口,但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三扇門,兩扇紗門,一扇鐵門,也許是非常擔心蚊蟲會飛進來之類的。我把兩扇紗門關上,鐵門開著,在跟門同邊面對走廊的那面牆上開了一口非常大的反射玻璃窗,外面看不進來的那種,但我還看得到走廊上一些學生走來走去。我在這五六坪大,靠牆擺滿了置物櫃和美國的中學會有的那種直立式鐵櫃的房間之中,四處翻找我的球衣和球褲,最後隨便抓了一件白色網球褲和大概是排汗衫的黑色上衣就穿,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急。穿好衣服我又連跑帶跳地下樓,回到教室裡,發現所有的座位都往右移了一排,我的位子從教室的最裡面,移到靠近走廊的最外面,就像是我在樓上換衣服換了足足有一個禮拜或一個月那麼久一樣。

No. 35 ~ 37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2010-7-23

早上的夢之一:他是我的男友,他是明星,屬於出櫃會引起軒然大波那類。但怎麼說我也無法理解真正的理由,如同當我在其中時他人無法理解我的。他已經不是十幾歲的青少年那樣年輕了,但仍然很好看。我想要他誠實,他不肯。

2010-7-10

早上的夢:考場裡,許多人走進來,陸續入座,男女各佔據教室的半邊。在最後幾個男孩進入教室之前,一個應該是主考官的男人過來,站在我們這排的最前面,說要重新安排位子。我坐在教室偏後的位置,左手邊就是窗,外頭的天氣很好。男人把我這排前半部的四個人調到另一邊去,然後把剩下的人再往後挪了一些。他拿了一個籤桶來,要我們抽籤,抽到什麼你就要變成什麼,座位鄰近的四個人一組,一起把四個角色編成完整的劇情。我是 A 組,組裡有個人抽到鬼或是幽靈之類的,總之四個人都抽到莫名其妙不相干的東西。主考官似乎對自己神來一筆的考試方式感到滿意,一邊在人群之間走來走去,一邊給予指導。他是一個黑髮的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他走到我們旁邊聽我們討論,然後用很激昂的語氣要我們高興一點大聲一點有活力一點。你們是 A 組,A 代表的就是努力、衝勁,他這麼說。


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

2010-7-22

早上的夢之一:在夢裡撿到三隻小貓,本來應該是四隻,可能有一隻跑掉了,但也可能是我記錯。家裡的兩隻大貓對新來的小傢伙沒有什麼反應,一樣各過各的,倒是小貓們很團結,隨時都聚在一起,待住牠們挑選的角落,蜷在窗簾裡,或是睡在貓砂盆旁邊。我在家裡把牠們抓來抓去,最後抓到我床上,但過一會牠們就又跑掉了。

早上的夢之二:在衣櫃裡找到一件綠色的迷彩短褲。

早上的夢之三:我記了很久,但因為沒有一起床就寫下來,結果還是忘了。

早上的夢之四:我在夢裡把這一切都寫下來。


俄羅斯人

  那天半夜一點載了一個從俄羅斯來的男人。   不高,但身型結實,髮流像梵谷的畫那樣亂成一團,路燈一照似乎還閃出許多種顏色。   留了一臉青苔似的落腮鬍。應該也是梵谷的青苔。   「Куда?」我生硬地問他。   他剛關上車門,轉過頭來,如預期一般地表現出訝異。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