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夢之一:有一對長得像四月一日的雙胞胎男孩,接受了一項提議,內容大約是保持目前的樣貌並永遠在一起,在夢裡的時候那個邏輯要更精細而詭異一些,現在想來則只是斷斷續續的而已。男孩們答應了,迫不及待,但他們的表情不是興奮,而像是一件人命關頭那樣緊急的事。交易者給了一個類似剖面圖的電梯的畫面,在每一層裡,男孩們果真都是他們現在的樣子,黑髮、年輕、彼此沒有任何差別。然後在地下二樓的時候交易者讓他們看到他們該付的代價。
##ReadMore##
早上的夢之二:我們一群人要趕往某個地方,出門前我順手拿了一把傘,所有人都穿黑西裝,包括我也一樣。我猜我們是黑社會之類的,有個人帶頭,走進地下道裡,不過整群人的隊形看起來更像漫畫的扉頁。每個人的年紀其實都不會相差太多,三到五歲之間的範圍,我走在隊伍前端第二排右側最旁邊,左手邊是我的「大哥」,他是帶頭老大的副手,而我是他的副手,或是小弟,或是保鑣,或別的組織因為合作而派來的外勤人員。走出地下道時下起小雨,帶頭的那人在階梯的頂端停了兩秒,他旁邊一個人立刻撐了傘上來,然後又繼續往前走,由於我們走路速度非常快,以致整個動作看起來非常流暢,像是駭客任務裡那些被電腦系統控制了的電腦人,只是我們要更有個性一點。我那位(叫大哥實在太古董了)就跟在頭目後面,在踏上階梯的時候也停了一下,等我撐傘跟上,但他看著前方停了一秒發現我沒有動作,便回頭過來看我,我說我只帶了一把傘出門,剛才頭目已經把那把拿走了。他沒有說什麼便直接踏出地下道口的遮雨簷,我突然心裡一急,想著不可以讓他這樣,便快步跟了上去,把西裝外套拉過頭頂,遮在我們兩個人頭上。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驚訝,不是不好的那種,應該是沒想到我會有這種舉動,以前從來沒人做過。其實下雨也沒什麼,雨勢不大,而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擔心,但他沒有拒絕。我們就那樣走進雨裡,稍微落到了隊伍的後半段,他將一隻手放在我胸口,我認為那是道謝的意思。他應該是個溫柔的人,和長相挺不一樣的,那種反差就像在整個下著雨的濕冷夢裡,感覺一只手掌傳來的熱度。
早上的夢之三:我、F、MS三人從某麥當勞離開,走了一小段路剛到機車旁,就發現我竟然忘了把背包帶出來,於是要他們等一下,我回去拿。回到那間大到不行的麥當勞,走旋轉梯上到二樓,發現某兩人就坐在某桌,我避不掉,只好坐下來,假裝一些一直在假裝的東西。對方一直說一些我根本不在乎的東西,講到後來我們就吵了起來,我站起來,走向廁所去拿我忘在裡面的背包。我剛進去沒多久,F 也進來,我想他應該是奇怪我為什麼去這麼久還沒回來。我為此感到抱歉,但因為正在氣頭上,加上他並不知道我遇到了什麼人,所以我什麼都沒說。F 也沒說什麼,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我的擔擱天空有雲是一樣無需注意的事。他從以前就是這樣,讓我分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我們出了廁所,我繞道避開不想見的人,跟 F 一起走下頗有南洋風味的豪華旋轉梯,然後我們在一樓某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區域,看到坐在某義賣攤位前的包偉銘。
早上的夢之四:F 帶我到達我們的目的地,我們和另一群人會合,坐在一個類似實驗室有很多奇怪器材的地方,準備看掛在天花板角落的電視。大約是某種集會,如果是在以前的夢裡,這應該會發展成冒險故事的開頭。但今天不同,前一段的火氣還在,我看著在放在桌上本來是我要用來操控電視的某台儀器,突然覺得我不要再忍耐了,別人要怎麼想就怎麼想。我瘋狂地用手敲打儀器的面板,然後站起來轉身,背對所有人。轉身前我的餘光瞄到他們的表情,錯愕、無知、陌生,心裡八成是在想怎麼這個人永遠都要這麼情緒化這麼愛把事情搞大不把所有目光攬在身上不會開心。該死,F 仍是他平常的表情,該死。但我不管。
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
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
2010-4-12
今天早上的夢之一:和兩個人去參觀鯉魚潭。同行的人大約是 LM 跟 CW ,前者是不確定的,因為在整個夢當中他幾乎都沒說話,而 CW 則是一如往常地,想要把她成熟的那一面展現出來,所以板著臉說話。夢中的鯉魚潭是一個高度開發的觀光景點,建了很多紀念品店、休息咖啡店、餐廳、遮雨步道、兩層樓高的觀景平台,還有導遊陪你走透透。但似乎比現實中的小。這一點我不確定,因為從頭到尾我們都在建築物中晃來晃去,連潭的影子都沒見到。夢裡觀光區仍然是沿著山建的,可以感受到山裡的那種陰涼、微微潮濕的氣氛。我們的導遊是三個年輕的男孩子,說是三胞胎,在某些氣質與特徵上是很相近,但長相各有差異。 CW 一直想講一些東西,用大人的語氣,為了跟她說話我也得變成大人,這一點我很不喜歡。而她的天真卻又不夠自然,這我也不喜歡。總而言之我們到處走,天氣似乎不是很好,有雨,所以我們看了一陣就準備離開。回到起先出發的地點,還有別組人也正要走,他們的導遊也是三個年輕男孩,我們的導遊高興地和他們聊起來。然後六個導遊和我們說話,頓時發現他們是六胞胎,就像是同一個人的六種翻版,並且一邊說話一邊前後移動排列隊型。
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2010-5-28
今天早上的夢:參加了一個研究班,教授要我們提出一項報告,內容必須利用附近找得到的考古內容為材料,提出新的包裝方法或設計,做得最好的企劃可以實作。然後我就被選上了。我好像想把一萬年前原住民的骨頭還是古文明用具變成高級餐具,而另一個被選上的企劃則是用小石頭做裝置藝術,之類的。其他沒被選上的同學就被分成兩邊,成為我們的組員。因為製作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材料要自己去找,所以製作小組一成軍之後,我就叫我的組員(都是女的)聚在一起,整群「傳送」到一條河的河岸上。河是像花蓮的河,兩岸峭壁,開有山路,水流是不急,但河面蠻寬的。之前教授上課的時候有來這邊戶外教學過,而我們降落的地方比戶外教學的地點再往上游一點,並且在對岸。不過到了目的地才發覺,自己這樣急忙把所有人拉到現場根本是件愚蠢的事,本來拿著鐵鍬就要開挖,然後就想到我是要怎樣去挖一萬年前的東西,最好是我說它在這裡它就會在這裡。我的組員們當然是聽命行事,沒命令就一群人通通在神遊,不是在看風景就是觀察植物不然就給我蹲在旁邊瞪著地上發呆,我只好很焦急地想辦法讓自己的天才設計得以實行。最後我想到,其實哪需要我們自己去挖呢,跟太魯閣國家公園還是博物館什麼的借來複製一下就好了。就在我吩咐了一個組員打電話連絡太魯閣的人,並且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驚嘆不已時,我就醒了。
2010年5月26日 星期三
2010-5-26
今天早上的夢之一:畢業時分。有人找我在畢業典禮上表演,說是學生樂團,可搞不清楚我到底是主唱還是吉他。跟我連絡的是一個年輕的男生,不知道是我學弟還是平時就跟我不錯的朋友,總之在夢裡我們沒有說什麼話。在夢裡我幾乎跟任何都沒說什麼話,就是一個人到處晃來晃去,最後晃到體育館。體育館大概是開放式的,跟以前北大台北校區的那個很像,平時沒課就有一堆人在裡面打球,或是坐在看台上聊天,做別的事。我坐在轉角樓梯附近的階梯座位上,感覺有兩個學弟之類的也在附近,兩個人正竊竊私語討論是不是要叫我去加練或是看我無聊跟我聊個天什麼的,我幾乎只要一轉頭,就可以用餘光瞄到他們。受不了他們一直待在那不走,卻又提不起氣跟我開口,我只好先站起來離開。兩個小朋友看我走了,也偷偷地跟在我後面,我轉出體育館,走上高中校園式的複雜樓梯,然後轉幾個彎,又走下來,把他們甩掉。我往操場走去,到處人來人往的,彷彿畢業季到了,所有人都應該很忙碌。操場中央有兩個隊伍正往不同的方向離開,就像是朝會升旗後散會時最後離開的班級那樣,感覺得到整個空間馬上就要變得空蕩蕩的了,乾淨、整齊,讓所有坐在教室裡的學生心癢癢。但這些都不關我的事,反正要畢業了。並且連叫我去表演的畢業典禮最後都在我不知情的狀況下結束,只讓我目睹散席時的場景,頓時讓我整個人得一邊裝做不在乎,一邊又感到失落起來。
今天早上的夢之二:大約是一個同性戀紀錄片的女性導演在跟我說明她以往的創作過程有多麼艱辛:「對,你看,西北戰爭那時候我們還要帶著小孩,真的是一點支援都沒有……」
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Veron Gletcher (1)
薇龍願意成為柏柯柏的牧師,以身為祂中立、充滿真知教義的追隨者為榮,她想像,自己將成為一名使徒,並且在未來的生命中,也都盈滿祂所賜予的智識與榮光。
男孩俯面趴在地上,失去了生命仍在時的實在感,四肢與手腳都顯得輕盈起來。射穿他軀體的那支箭已經佇立在那好幾個小時了,卻依然保持著剛自弓上射出時的能量與速度感,彷彿正繼續往男孩的身體裡頭鑽。箭造成的傷口凝滿了乾掉的血液,濃而厚,像紅色的泥漿,使得傷口本身相較於男孩身體上的其他部位,顯得更為深邃且凹陷。薇龍看著眼前的屍體,錯覺那箭仍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抵著男孩的背,使他墜落。他們會繼續往低處墜去,撞破地面彷彿撞末冬日結冰的湖面,沉向液態透明的黑暗深處。墜落,再墜落。再墜。很快就要消失不見了,除了一點點的氣泡之外……。頂著漸漸大起來的日頭,薇龍.葛萊徹站在馬上就要乾涸的泥濘地裡,看著男孩的屍體。
夏天就要來了。
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2010-5-24
今天早上的夢之一:我駕駛──正確來說是操作──一台類似伸縮吊臂的機器,在一個類似片場的地方。整個場景的佔地面積不小,中央是一台故障的太空飛行器,四周則像 RPG 裡面會出現的小村莊廣場那樣,圍滿了獨棟建築,彷彿飛行器就是他們的廣場噴水池。那台突然被分配給我的機器吊臂,可以旋轉,伸長,四處移動,我被要求坐在上面,(整個場景)哪裡有問題就要趕快去修理。我本來以為自己是被外星人抓住,強迫做他們的奴隸勞工,可是當我看到旁邊一棟兩層樓建築的日式雜貨店前面,正站著唱著歌劇的老闆娘和她的技安兒子時,我就完全不感到緊張了。
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
2010-5-23
今天早上的夢之一:我走進那間大而陳舊的教室裡,時間是晚上,裡頭坐滿了人。應該是大學教室吧,我猜,但不確定,因為跟認知中的樣子差很多。學生的桌子是大方桌,木頭做的那種,真的很大,單邊可以坐到三四個人,整間教室大概放了至少八九張甚至更多。椅子是木製長椅,無靠背的那種板凳,跟桌子一樣彷彿歷經風霜的樣子。我走進教室,有些傻眼,因為幾乎所有的位子都被坐滿了,開始下意識搜尋有沒有自己認識的人。有一個,坐在講台正前面的第二張方桌右邊,一個年輕的男孩子,我不知道他是誰。他看到我,熱情地跟我打招呼,閒聊,然後他問我要不要跟他們坐在一起。我抬起頭又掃視了教室一陣,真的完全沒有我認識的人了。可是我跟男孩說:「沒關係,後面那邊有位子,我去坐那邊就好了。」永遠都是這樣,到底在顧慮什麼呢?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永遠,都是這樣。我走到教室中間最後面的那張長桌,坐了一個面對講台的位置,東西擺好,準備上課。然後看到,你匆匆地從門口走進來,四處張望,最後走到我旁邊,不好意思地笑。我說:「坐這邊坐這邊。」然後把自己的包包拿起來,放在地上,讓出一個位子來。你還是笑得很靦腆,是年輕男生的樣子,十八九歲,頂多二十出頭。我不記得你有出現在我夢裡過,你是誰呢?
訂閱:
文章 (Atom)
俄羅斯人
那天半夜一點載了一個從俄羅斯來的男人。 不高,但身型結實,髮流像梵谷的畫那樣亂成一團,路燈一照似乎還閃出許多種顏色。 留了一臉青苔似的落腮鬍。應該也是梵谷的青苔。 「Куда?」我生硬地問他。 他剛關上車門,轉過頭來,如預期一般地表現出訝異。我沒回頭...
-
今天早上的夢:你脖子上被我親吻過的地方變成一顆星星。能夠吻你,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
鐵槌小姐身輕如燕,每日通勤上下班只要十五分鐘。 她的工作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容易的那種,就跟世界上其他的鐵釘一樣。而每當有誰問鐵槌小姐:為什麼是鐵釘,不是螺絲釘嗎?她總闔上嘴,歪著頭看著對方說:「你真的以為世界是會不小心讓你鬆掉的那種機器嗎?」
-
今天早上的夢之一:全家人住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大概不是我們自己的房子,晚上要睡覺了,全部都睡在客廳裡。我睡在沙發上,但基本上它不是沙發,是幾時年前會用的那種舊式籐編長椅,夠大,夠深,很多人家會把它當沙發擺在客廳裡。我妹睡在一張拜拜用的摺疊桌旁邊的鐵椅上,就靠著牆睡,我爸跟我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