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trick
重整後的 66 號公路在鎮的東北方和主要道路分開,橫切過鎮的北端,直穿到另一頭才又再匯入州際公路上。就像這個國家中大部份的小鎮一樣,66 號公路替 Williams 帶來了觀光人潮,無論是剛好路過、閒得要死,或是想在進入大峽谷之前最後休息一下的,都停在了這裡。
然後現在全部都變成了殭屍。
重整後的 66 號公路在鎮的東北方和主要道路分開,橫切過鎮的北端,直穿到另一頭才又再匯入州際公路上。就像這個國家中大部份的小鎮一樣,66 號公路替 Williams 帶來了觀光人潮,無論是剛好路過、閒得要死,或是想在進入大峽谷之前最後休息一下的,都停在了這裡。
然後現在全部都變成了殭屍。
他住在一條以白色鵝卵鋪成的長巷子裡,巷子上方的天空隨時都那麼晴朗湛藍,想要雲的時候雲就會來。這些當然都跟青金石先生沒有關係,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他對於自己身處這樣優渥環境的來龍去脈並不能說非常瞭解。
駕駛座旁的車窗已經破了,遮了一塊塑膠布,Patrick 把它扯下來,一股臭氣從車子裡湧出。他摀著鼻子打開車門,把裡頭的垃圾都掃到地上,再吃力地把背包扔進去。
他站在車門旁想了一會,考慮自己是不是該要再帶些其他東西。最後還是算了,先離開鎮上再說。世界亂成這樣,不相信真的需要什麼的時候會找不到。
她手裡提著一個花了好些錢跟精力才買到的皮製公事包。那基本上還是個公事包,低調、輕薄,自信足以擁有任何秘密,但看起來就是適合女蝙蝠的樣子,而不是其他任何誰。她將它往身後靠了靠,不想讓雨滴在上面。
那天半夜一點載了一個從俄羅斯來的男人。 不高,但身型結實,髮流像梵谷的畫那樣亂成一團,路燈一照似乎還閃出許多種顏色。 留了一臉青苔似的落腮鬍。應該也是梵谷的青苔。 「Куда?」我生硬地問他。 他剛關上車門,轉過頭來,如預期一般地表現出訝異。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