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19日 星期一
2010年7月18日 星期日
2010-7-18
早上的夢之一:我仍住在現在的房間裡,只是它似乎變得比較大,通往陽台的出入口變成拉門,多了幾扇玻璃窗。我的房間被出租,每週四的早上會有人來用夢裡這個新的陽台跳土風舞。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是毫無預警的,雖然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但事物的改變仍然讓我緊張。那天,他就這樣跟著人群一起進來。想是我的陽台太小,或是他們的人超乎意料地多,陽台無法容納所有參加的人,有的就站在我的房間裡,伸長脖子想看最前面的帶隊老師進行到哪一階段了。他不是來跳舞的,只是陪他的姐姐來,他坐在我的椅子上,姐姐靠著桌沿站著,嘴裡嚼著口香糖,兩個年輕的臉孔在一群中年人之中顯得很突出。他隨手拿起我放在桌上的書和 CD 翻看,我感覺那是非常自然的事,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個人特別有好感。我和他說話,他姐姐也偶爾插進來說兩句。他的姐姐是好人,他也是好人。他笑起來的時候我覺得很舒服。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多認識他。
2010年7月17日 星期六
2010-7-17
早上的夢之一:我們都是兩兩互為一體的,所有的吸血鬼與他們的分身,一對一對。我們不知道到底誰是跟誰,他們有的是人類,有的是狼人,世界上也就那麼些東西而已。當然你可以一一去確認他們彼此的連結,把每個人都紀錄下來,一一分組,像在做某種實驗。然後,你就會發覺,即便互為一體,每個人的際遇卻仍是那麼不同。
2010年7月16日 星期五
2010-7-16
早上的夢:我該去驗車,驗那台以拉鍊為車門幾乎長得像個黑色小行李箱,事實上它也是個黑色小行李箱的,黑色小行李箱。我先到修車廠車去牽車,而 Ia 竟是那裡的修理員。我不知道驗車場在哪裡,Ia 知道,於是他便名正言順地坐上了我的車。簡直不可思議。正副駕駛座基本上是行李箱前面的置物袋,車門的拉鍊頭在我這一邊,我拉開鍊,讓兩個人都個人坐進去。一陣交談。他唸了一串英文字,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唸,猛一然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就在我心裡產生疑問的同時,彷彿漫畫似地,Ia 的頭上出現了一個泡泡框,隨著他說話的聲音,那些字母一個一個地顯示在框框裡:e,k,a,l,r,e,b,m,i,t。噢,黃瑜婷的 id。我問他為什麼要倒著唸,他一如往常用著小賤貨的語氣說:要你管,我就要這樣叫她。這不是夢,這是瘋狂的現實,我告訴我自己,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動鑰匙,開車。Ia 告訴我驗車場的位置,我知道那個地方,在一條上坡路的十字口,那裡有一間反叛軍聚集的隱密酒吧,我曾經在另一個夢裡去過那個地方,和他們一起打過街巷戰。我開著其實是行李箱的車,往驗車場開去,可是我錯過了,不知道為什麼我開到十字路口的另一邊,停在路尾轉角的一間美容院前面,彷彿我們本來就要去哪裡。我和 Ia 走進店裡,有個造型師大概是認識的人,來跟我們打招呼。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地不應該是這裡,急忙又回到車上。此時 Ia 像小賤貨一樣地趴在某面鏡子前,對我說,他要待在那裡,反正我已經知道地點了,便自己一個人去。我發動車子,開過馬路。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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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人
那天半夜一點載了一個從俄羅斯來的男人。 不高,但身型結實,髮流像梵谷的畫那樣亂成一團,路燈一照似乎還閃出許多種顏色。 留了一臉青苔似的落腮鬍。應該也是梵谷的青苔。 「Куда?」我生硬地問他。 他剛關上車門,轉過頭來,如預期一般地表現出訝異。我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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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的夢:你脖子上被我親吻過的地方變成一顆星星。能夠吻你,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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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槌小姐身輕如燕,每日通勤上下班只要十五分鐘。 她的工作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容易的那種,就跟世界上其他的鐵釘一樣。而每當有誰問鐵槌小姐:為什麼是鐵釘,不是螺絲釘嗎?她總闔上嘴,歪著頭看著對方說:「你真的以為世界是會不小心讓你鬆掉的那種機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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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的夢之一:全家人住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大概不是我們自己的房子,晚上要睡覺了,全部都睡在客廳裡。我睡在沙發上,但基本上它不是沙發,是幾時年前會用的那種舊式籐編長椅,夠大,夠深,很多人家會把它當沙發擺在客廳裡。我妹睡在一張拜拜用的摺疊桌旁邊的鐵椅上,就靠著牆睡,我爸跟我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