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13日 星期二
2010年7月11日 星期日
乩 童
他一直都不相信乩童這回事。也許是因為骨子裡反抗權威,或是從小開始就對「神」的超能感到強烈不信任的緣故。他看著攝影 HD 上的小螢幕中,正搖頭晃腦、神志不清地唸唸有詞的中年男子,油然生起一種鄙夷之感:不過是個抽菸喝酒吃檳榔都上癮的發福傢伙。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走向 HD 正拍攝著的現場,沒有人發現他正在靠近,所有人都著迷在神降的那種狂熱之中。他走近乩童,在很接近的地方,在比祂的信徒們更近一步的位置,舉起手來,用剎時出現在手中的,由意念凝結而成的槍,對著乩童的頭開了一槍。乩童的前額爆出了一個深得看不出血色的彈孔,倒了下去(此時那個彈孔才盈滿汩汩的血,像盛了太多的湯)。所有正在拍攝的攝影機都能感覺到攝影師以及圍觀群眾的詫異,也都知道,它們之中不會有任何一台會拍到乩童身上的神祇離開乩身的畫面。所有物品的靈魂和人都佇立著,看著還擎著槍的他,和自此沉默的乩童(彷彿一位賢慧安靜的媳婦)。他舉槍對著倒地乩童的頭,緩慢而堅定地轉頭面向攝影機群,用一種強烈厭惡且冷漠的表情說:「他能復活的話我就再殺祂一次。」
2010-7-11
早上的夢之一:夜晚的巨大教室,在走廊兩邊整齊地排列好,但在夢裡我只見到自己所待的這一邊。教室不像我所見過的,也許它是專科學校的教室,大,寬敞,擺放的是可以自由利用的平台和儀器,而非無用的小書桌。我們要完成某一件事。我走出教室,到走廊底端的露天空地找我的背包,他們(誰?)在這裡將許多桌子拼成大桌,還設了遮雨篷,我們所有人的私人物品都放在這裡。我的背包放在大桌子的中間,得先將周圍的小桌子搬開才拿得到。我在這裡遇到老王,以一個已經不出現在我生活中的人來說,她在我夢中出場的頻率倒是挺高的。我們打招呼,意圖閒聊一句,然後燈就被關掉了。我心想:是用這麼直接的方式告訴我們該離開了嗎?這句話在我腦海裡響得很大聲,大聲到我認為有人把它說了出來,但不知道是我,還是老王。
訂閱:
文章 (Atom)
俄羅斯人
那天半夜一點載了一個從俄羅斯來的男人。 不高,但身型結實,髮流像梵谷的畫那樣亂成一團,路燈一照似乎還閃出許多種顏色。 留了一臉青苔似的落腮鬍。應該也是梵谷的青苔。 「Куда?」我生硬地問他。 他剛關上車門,轉過頭來,如預期一般地表現出訝異。我沒回頭...
-
今天早上的夢:你脖子上被我親吻過的地方變成一顆星星。能夠吻你,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
鐵槌小姐身輕如燕,每日通勤上下班只要十五分鐘。 她的工作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容易的那種,就跟世界上其他的鐵釘一樣。而每當有誰問鐵槌小姐:為什麼是鐵釘,不是螺絲釘嗎?她總闔上嘴,歪著頭看著對方說:「你真的以為世界是會不小心讓你鬆掉的那種機器嗎?」
-
今天早上的夢之一:全家人住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大概不是我們自己的房子,晚上要睡覺了,全部都睡在客廳裡。我睡在沙發上,但基本上它不是沙發,是幾時年前會用的那種舊式籐編長椅,夠大,夠深,很多人家會把它當沙發擺在客廳裡。我妹睡在一張拜拜用的摺疊桌旁邊的鐵椅上,就靠著牆睡,我爸跟我媽坐...